长期以来,澳洲的房价增幅一直高于工资增长,而最近房价的放缓对缩小差距并没有多大作用。
专家表示,在工资增长的同时,房价需要长期保持稳定,才能让住房更实惠,但这可能会让已经买房的人不满意。
Domain数据显示,澳大利亚各首府城市的房价中值(包括独立房和公寓)在12月季度达到101万澳元,较2012年不到50万澳元的水平翻了一番还多。
澳大利亚统计局的工资价格指数数据显示,自2012年3月以来,工资上涨了37.8%。
经济学家指出,工资数据并不能衡量家庭总收入,随着更多家庭成员(尤其是女性)进入劳动力市场,家庭总收入可能会增加。此外,它也未计算到通过“赠与”所得到的收入。
“现在大部分家庭不再只有一个收入来源。”汇丰银行澳大利亚、新西兰及全球商品首席经济学家Paul Bloxham说道,“另一个趋势是,年轻人越来越多地向家庭借钱。”
他补充说,尽管现在的利率高于疫情爆发前的时期,但在结构上还是比几十年前要低的。
“人们有能力借更多的钱,这推动了房价相对于收入的上涨。”
他认为,增加住房供应,而非直接向购房者提供资金,才能改善住房的可负担性。
“如果采取单纯增加住房需求的政策,给购房者更多资金或补助,这只会推高房价,并不会解决根本问题。”
澳新银行(ANZ)高级经济学家Adelaide Timbrel补充说,工资数据衡量的是小时工资,未考虑到那些加班的工人。
她表示,利率下降使家庭能够借更多的钱,而新住宅的供应没有跟上不断增长的人口。
“ANZ的研究预测,2025年墨尔本和悉尼的房价会小幅下跌,同时工资和家庭收入增长,可负担性与去年相比会有所改善。”她说。
“但如果要实现住房可负担性的重大变化,就需要显著的政策干预。”
Demographics Group的联合创始人Simon Kuestenmacher赞扬了女性劳动力参与度的提高但他表示,一些母亲出于经济需要很快就重返工作岗位。
“许多母亲表示,“我本来还想再待半年,但考虑到要还按揭,这就不合适了’。”他说。“这只是一个应急办法,最终并没有解决让住房更便宜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希望创造一个环境,让工资增长的速度超过房价增长,这样一点一点地房子就会变得更加负担得起。”
他说,由于工资增长的速度慢于房价增长,现在购房需要更多的工资。
“政治系统对于解决这个问题毫无兴趣。”他说。
他指出,忽略掉非公民和未成年人,只有26%的选民租房住,而几乎四分之三的澳大利亚选民都拥有自己的住房。
“他们当然希望房价上涨,或者至少能稳定住。”他说。
“当你花80万澳元买了一套房,突然它只值60万澳元了,心理上会非常难以接受。”
不过,政客们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他们不想让住房更便宜。
“作为一个政治家,最理想的做法是出台一项看起来能让住房变得更便宜、更负担得起的政策,实际上却恰恰相反,例如首次购房者补助。”
“市场会立即反应,所以你浪费了公共资金来推高房价..这是一项糟糕的政策。”
他警告称,主要政党零敲碎打的改革想法可能会在长期内削弱其支持度。
他表示,一个更有效的选择可能是增加社会住房的比例,例如通过一个由州政府拥有的住房开发公司,在私人市场无法提供住房时,以亏损的方式建设住房。
“政治上普遍“缺乏动力'来真正解决这个问题,因为归根结底,引用John Howard的话,他从未遇到过抱怨房屋增值的选民。这一点依然成立。”